夜色渐深,漆黑的天幕笼罩着群山,连星星都被乌云遮住,正是夜袭的好时机。
三更时分,李云龙一身短打,腰间插着匣子枪,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,身后跟着八十名精挑细选的红军战士,个个精神抖擞,尽管肚子饿,但眼神里满是决绝。战士们都换上了软底鞋,脚步轻得像猫,嘴里咬着树枝,不准发出半点声响,顺着山间的密林、沟壑,悄悄向川军粮草营摸去。
山间小路崎岖难行,荆棘丛生,时不时还有湿滑的陡坡,战士们手脚并用,一言不发,紧紧跟着李云龙的脚步。李云龙走在最前面,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,敏锐地避开敌军的巡逻哨位,一路潜行,三十里地,愣是没发出一点动静。
半个多时辰后,队伍终于摸到了川军粮草营外围。
只见一片开阔的平地上,扎着十几座军用帐篷,中间堆着十几座高高的粮垛,用防雨布盖着,旁边还有几间临时搭建的仓库,门口站着几个昏昏欲睡的川军哨兵,手里扛着枪,时不时打个哈欠,明显放松了警惕。粮草营四周,只有一圈简易的铁丝网,守卫的川军不过一个排的兵力,大多在帐篷里睡觉,只有零星的哨兵巡逻。
“果然防守松懈,这群川军,以为咱们被围得死死的,不敢来招惹他们!”李云龙趴在草丛里,低声骂了一句,随即挥手示意战士们分散开来,按照事先部署的战术,悄悄包围粮草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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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着身边的侦察排长打了个手势,指了指门口的两个哨兵,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侦察排长心领神会,带着两名身手矫健的战士,猫着腰,借着夜色和杂草的掩护,像鬼魅一样悄悄摸向哨兵。
那两个川军哨兵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嘴里骂着红军,抱怨着打仗辛苦,丝毫没察觉到危险临近。
眨眼间,侦察排长和两名战士已经冲到哨兵身后,一人捂住哨兵的嘴,一人抬手,锋利的匕首瞬间划过哨兵的喉咙,动作快准狠,连哼都没哼一声,两个哨兵就软软倒了下去,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。
解决掉门口的哨兵,李云龙一挥手,小分队迅速突进,分成三路,一路摸向巡逻队,一路直奔粮垛,一路控制帐篷区。
几个巡逻的川军士兵,刚转过拐角,就被冲上来的红军战士捂住嘴,一刀毙命,全程悄无声息,血腥味在夜色中弥漫开来。
帐篷里的川军还在呼呼大睡,有的打着呼噜,有的说着梦话,红军战士摸到帐篷边,掀开帘子,直接用大刀抹脖子,或者用短枪抵住脑袋,低声喝令:“不许动!红军!”
不少川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,刚想反抗,就被一刀刺死,反应快的刚要喊,就被捂住嘴,瞬间制服。整个粮草营里,川军的惨叫声被死死憋在喉咙里,只有零星的兵刃入肉声和短促的闷哼。
李云龙亲自带人冲到粮垛前,一把扯开防雨布,看着满满当当的大米、白面,还有一筐筐的干粮、腊肉,眼睛都红了。
“快!搬!能搬多少搬多少,别耽误时间!”李云龙厉声下令,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,把粮食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布袋、麻袋里,有的扛,有的背,有的挑,动作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