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目一闪,心里烟花乱炸:“‘逆鳞仙子’?这称呼听着都值八百灵石一斤啊!”
转念间,理智上线。
“韩豆子这憨货嘴笨心实,但他现在是外门三百弟子的头,话一出能指点江山、要人命。”
她暗暗一笑:“这金主得稳住。给点甜头,装装清纯,再抛几个梨花眼……不怕他不上钩。”
苏浪生吓得魂都要飞了,眼泪鼻涕一齐流:
“韩爷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罪该万死——要不您改成……挖个浅坑?我自愿半埋!”
韩豆子一摆手:“别废话,浅坑埋不住你这张嘴,深点,带走!”
两名执事互看一眼,笑得比狗还谄媚:
“明白!我们这就拖这孙子去‘晒太阳’——顺便帮他打个坑。”
“今天这坑,咱保质保量,包他满意!”
“活埋套餐,原汁原味,售后跟进到来世!”
“埋得好,明年春天说不定还能长出个更听话的弟子来!”
两人默契点头,一人拎脚,一人抄衣领,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宗门日常垃圾。
“来来来,后山地肥土软,正好适合埋点反派!”
苏浪生被一左一右架起,整个人像条被拔了骨的咸鱼,边被拖走边撕心裂肺地嚎:
“韩爷饶命啊——我错了啊——我发誓以后见了洛师姐,我都闭眼走路!不,梦里都不敢梦!”
“我错了!我不是人!我是狗!不,是狗不如!是粪里最臭的那坨!”
韩豆子冷冷挥了挥手,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午饭:
“去吧。记得埋深点,省得他晚上出来梦游吓人。”
另一执事顺嘴接道:“放心韩爷,后山风景好,埋下去还能听鸟叫、吹山风。”
苏浪生的惨叫声被风一点点卷远,最后只剩一声“嗷——”在山谷回荡,
院中再度恢复了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