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嚎啊。”苏浪生不耐烦了,往前踏一步,眼神一冷。
“我外门弟子,先天三层,谁敢管我?!”
“你以为那些杂役弟子会跳出来英雄救美?”
“他们平时看我都恨不得倒着鞠躬,见我像见了大长老,敢动我?”
“他们要是敢插手,我随便一巴掌就能拍飞十个杂役!”
苏浪生一步步逼近。
语气里那种“老子修为高就天下无敌”的味儿,比狐臭还呛人。
“至于那些杂役管事嘛,他们一见我,估计还得帮我按住你。”
“嘴上说着‘洛婉烟啊,你就从了吧,人家可是外门弟子,一夜夫妻百夜恩,哪天说不定还能飞升’——啊哈哈哈!”
“那些管事巴不得我今晚临幸你完,明早还能跟我喝口喜酒!”
苏浪生甩了甩头发,一副要上演“狂徒爱美人”的架势。
洛婉烟彻底凉了,心中只剩最后一个声音在回荡:
“天呐……这宗门……不是仙门,是人间地狱啊!”
“这宗门的公平,怕是和灵根一样稀有。”
“什么仙门清修,什么高人风骨,全是骗人的!”
“这破宗门比青楼还不讲规矩,杂役弟子的地位比扫把还低,凡人女子就是砧板上的鱼!”
“那些修仙者对凡人想干嘛就干嘛,真把自己当天道执行官了?”
“我一个冰清玉女人设,现在怕不是要变成修仙界笑话现场。”
苏浪生哈哈大笑,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臂,笑得像个油滑的恶鬼:
“乖乖的,别反抗,反正反抗也没用。”
“老子今天高兴,或许还能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洛婉烟拼命摇头,浑身发抖,眼角的泪光在月色下闪着——
不是矫情,是真的怕。
“不行,我还没混成贵妇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