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清秋从远处走来,神色淡然,目光微落在唐婉儿身上,嘴角噙着一丝看不透的笑意。
“几位在议论什么?”她声音不轻不重,像是清泉石上流。
林若烟立刻收声,干笑着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……聊衣服洗得干不干净。”
沈清秋淡淡瞥了她们一眼,走到唐婉儿身边,意味深长地道:“管事夫人,这些天辛苦了。”
唐婉儿眨了眨眼,莞尔一笑:“沈师姐说笑了,我就是个给他缝衣做饭的小媳妇。”
沈清秋转头看她,声音淡得很:“若真如此,那你可得抓紧了——长生的光芒,已不是井边能遮住的。”
唐婉儿微怔,随即眼中波光一闪:“他若登高,我便随他而上。”
沈清秋没再说话,只是拢了拢袖子,转身离去。
林若烟小声嘀咕:“这沈清秋……该不会也看上长生哥了吧?”
“哼。”林若晴扯着一件湿衣,眼神一冷,“秦长生那么厉害,还不知多少人等着往他怀里扑。”
远处,一道熟悉的身影踏着阳光归来,正是秦长生。
女弟子们顿时噤声,忙各自低头洗衣,嘴角却都抿着笑——那笑里,有羡慕,有酸意,有些许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。
唐婉儿望着那道身影,轻声道:
“咱们家那口子,今天还是一样的……耀眼。”
秦长生穿着新换的管事小褂,手里拎着一根鸡毛掸子,悠哉闲哉地巡院——当然,这鸡毛掸子是装门面的,他没真打算掸谁。
正走得自在,只听前方咯吱一响,一道倩影从墙角转出,头发一甩,香风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