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,还活着。
他们堆叠在一起,连翻身都做不到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哀嚎,眼神空洞,绝望地等待着死亡,却又迟迟死不掉。
坑洞的周围,是一排排看起来如同地下作坊的流水线设施。
近百名穿着白色防护服、戴着防毒面罩,将自己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“工人”,正在流水线上“工作”。
一条传送带,从一个巨坑的边缘延伸出来。
几个工人用长长的铁钩,将坑里一个还活着的老人勾上来,扔上传送带。
老人因为剧痛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,却换不来任何人的侧目。
传送带缓缓移动。
下一个工位的工人,手里提着一个类似工业吸尘器的装置,将嗡嗡作响的管口对准老人身上那些爬满了蛆虫的伤口。
“嗡——”
强大的吸力瞬间将那些肥硕的蛆虫从血肉中扯出,吸入机器透明的容器里。
被吸走了“寄生虫”的老人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随后,传送带将他送到下一个工位。
这里的工人,拿着一支巨大的注射器,不由分说地扎进老人的脖颈,将一管浑浊的液体推了进去。
被注入药剂后,那个本已奄奄一息的老人,身体猛地一颤。
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,干瘪的身体爆发出不正常的活力,开始徒劳地挣扎。
然后,传送带的尽头,两个工人像拖拽麻袋一样,将这个“处理”完毕的“人体培养皿”再次抓起。
毫不犹豫地扔回了那个堆满同类的巨坑之中,等待着下一次伤口重新生蛆,下一次被收割。
而那个装满了蛆虫的容器,被工人熟练地替换下来,通过另一条传送带,送往了隔壁的车间。
在那个车间里,新的工人会将容器里收集来的蛆虫进行统一的清洗、沥干。
然后,一口口巨大的油锅旁,厨师将这些还在蠕动的白色虫子成批地倒入滚烫的油锅。
“滋啦——”
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,蛋白质被高温烹炸的焦香,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,开始弥漫。
等这些蛆虫被炸至两面金黄、酥脆可口后,它们会被捞出,投入到巨大的工业粉碎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