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,就让你亲自带路,去会会你的表弟。”
老鸨子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老鸨子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想求饶,想怒骂,想威胁,但所有的情绪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冻结。
林风直起身,将手中的西瓜刀随手扔回地上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呆愣在原地,裤子湿了一大片的翻译官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交给你了。”
林风指了指老鸨子,语气随意。
“让你先出出气,别打死就行。”
那个年轻的翻译官,此刻的状态比老鸨子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瘫坐在地,浑身筛糠般颤抖,眼神涣散,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所带来的极致震撼中,没有回过神来。
林风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,在他脑海中炸响。
他陡然惊醒,茫然地看向林风,又看了看脚边散发着恶臭的肥婆。
出气?
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,眼中闪过一丝纠结。
眼前这个屎尿齐出的女人,可是陈天雄的表姐!是这个庇护所真正的地头蛇之一!
自己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菲国小兵,一个俘虏。
得罪了她,就算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门,以后在这岭北庇护所也绝对没有活路了!
可是……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林风。
这个男人,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,却在谈笑间就让十几条人命灰飞烟灭的魔鬼……
翻译官的脑子飞速转动。
他想起了自己那支全军覆没的侦察小队,他们甚至没能让这个男人皱一下眉头。
他想起了自己被轻易折断的手腕,那剧痛至今仍在提醒他双方力量的绝对差距。
回去?向上官交代?
他怎么交代?说自己的小队被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全灭了,只有自己活了下来?
没人会信,他只会被当成叛徒或者逃兵处理掉。
更何况,自己跟着这个男人大摇大摆地从矿区走进来,一路上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在老鸨子眼里,在所有人眼里,自己早就是这个杀神的同伙了。
退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