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妹妹听了糜芳的话又露出笑容,他心中动摇。
“确实如此!”
但糜竺仍有些犹豫:“侯爷会不会介意?会不会显得我们不够庄重?”
“大哥多虑了!”
糜芳无奈地摇头,发现兄长也有顾虑太多的时候。
“蔡公都不怕闲言碎语,我们何必畏首畏尾?况且只是让贞儿去东莱求学,并非直接住进侯府。”
“听说侯爷在东莱广办学堂,还为蔡夫人专设女学。不如让贞儿也去读书,多长见识,将来才能更好地辅佐侯爷。”
他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侯爷用人不拘一格,甄氏那位如今不就执掌陆氏商会?可见他更欣赏有才干的女子,而非徒有其表。”
“贞儿自幼精通商道,若能栽培成才,于她、于糜家都是好事,大哥觉得呢?”
这番话虽无深远谋划,但糜芳坚信,小妹若能在陆氏商会立足,必是双赢之局。
“好!”
糜竺终于被说服,重重点头:“就按你说的办!带贞儿去东莱,送她进书院,多与蔡夫人来往。”
见兄长应允,糜芳和糜贞喜出望外。
“多谢大哥!”
糜贞雀跃着拉住糜竺的手道谢。
往后,她就能常常见到陆风哥哥了。
“客气什么?自家人还分彼此吗?”
糜竺笑着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:“之前反对,不过是顾虑这可能影响妹妹和糜家的前程。”
“既然二弟已分析清楚其中利弊,自然该往好处去做。”
说到这儿,他转向糜芳,神色郑重起来:“二弟,入了陆家军务必勤勉。即便实情与预期有出入,也莫要任性,明白吗?”
他终究没全信陆风那套说辞,心知军需官一职未必如描述那般光鲜——若糜芳察觉端倪后使性子,惹恼了陆风,糜氏全族都要受牵连。
“放心,我省得!”糜芳浑不在意地挥手,“大哥就别念叨我了。”
“也罢,你有分寸就好。”见他这般,糜竺不再多言,只轻叹道:“若有机会,我何尝不想同去东莱?可糜家根基在徐州,轻易动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