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:“ 哎呀你这孩子!客房那床旧了,吱呀响!塞拉斯伤刚好,得睡舒服点!”
伊森:“我房间床也吱呀响!”
玛丽瞪他:“胡说!去年刚换的!”
伊森:“我、我睡觉不老实!打呼噜!磨牙!梦游回自己房间!别吓着塞拉斯!”
为了清白,他开始了疯狂的自黑。
玛丽还想说什么,塞拉斯开口了,语气平静:“阿姨,我睡客房就好。没关系。”
最终,塞拉斯住进了客房。伊森松了一口气,同时又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度,有点尴尬。
临睡前,伊森在自己房间门口磨蹭,犹豫着要不要去跟塞拉斯道个歉,为自己刚才诡异的行为解释一下。
他刚鼓起勇气走到客房门口,门却从里面打开了。
塞拉斯似乎刚洗完澡,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运动长裤,头发半干
几缕金发随意地搭在额前,少了平时的冷峻,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感。
身上散发着和公寓里同款的、淡淡的沐浴露清香。
小主,
两人在门口撞个正着,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。
伊森的心脏又不争气地猛跳起来,刚刚组织好的语言瞬间忘光,张着嘴,傻愣在原地。
塞拉斯看着他,目光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片刻,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:“有事?”
“没、没事!”伊森下意识后退一步,舌头打结,“就、就是跟你说声晚安!还有…那个…床要是实在不舒服…咱俩可以换!”
他脑子一抽,又说了一句。
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!这说的什么玩意儿!
塞拉斯深邃的目光看着他,似乎斟酌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
“不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忽然向前微微倾身,拉近了一点距离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像气音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,
“…不过,如果你晚上无聊…或者做噩梦…”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伊森的房间门,
“…我的门没锁。”
说完,他深深地看了伊森一眼,退回房内,轻轻关上了门。
留下伊森一个人石化在走廊里,大脑彻底死机,只有那句话和那个眼神,在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。
…无聊?
…做噩梦?
…门没锁?
轰——
伊森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,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!
他同手同脚、魂不守舍地飘回自己房间,砰地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滚烫的脸。
完了…
完了完了完了…
塞拉斯·布仑纳…
好像…
真的…
对他…
有那种想法!
而更可怕的是…
他发现自己…
好像…
并不是…
完全…
抗拒…
这个认知比之前所有的惊吓加起来都更让伊森感到恐慌。
客房门后的塞拉斯:背靠着门,听着外面慌乱的脚步声和关门声,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进度…似乎比预想的要快?
伊森的房门:我承受了太多…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…
米勒农场的感恩节夜晚,月色皎洁,万籁俱寂。
而某个房间里的心跳声,却吵得像是要掀翻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