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专家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，但那叹息中，少了几分愤懑，多了几分复杂的沉思。

与此同时，江城工作室的电话也快被打爆了。各种媒体采访请求、商业合作询问、甚至还有其他非遗项目（如昆曲、剪纸、木偶戏等）的机构，看到这次成功的破圈案例后，也试探性地发来合作邀请，希望能复制这种“江城模式”。

林婉忙得脚不沾地，接电话接到嗓子冒烟，但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光彩。她一边处理着雪片般的邀约，一边看着网络上关于江城的海量正面讨论，内心充满了与有荣焉的激动。

而这场风暴的中心，我们的江城先生，在结束直播后，只是满意地查收了系统到账的百万现金和那个“传统文化亲和力（初级）”的永久BUFF，然后便将其抛诸脑后。

他对于自己引发了多大的网络地震毫不关心，甚至觉得那些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有些吵闹。

“太吵了。”他对着忙碌的林婉和正在核算额外支出（比如服务器流量激增费用）的赵伯抱怨了一句，“下次直播，找个更安静的地方。”

林婉：“……好的城哥。” 她看着自家老板那副“世界喧嚣与我无关”的样子，再次深刻认识到，顶流的世界，她可能永远不懂。

江城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弹奏而有些微微发酸的手腕（虽然系统BUFF让他感觉这酸胀感消失得比平时快了不少），慢悠悠地踱到小吧台，给自己重新泡了一杯桂花乌龙。

窗外，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。

室内，茶香袅袅。

他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气。

网络上的惊涛骇浪，协会内部的观念变革，纷纷扰扰的商业邀约……

于他而言，都不及手中这杯温度刚好的茶，以及期待中的晚餐来得重要。

破圈？

效应？

那是什么？可以吃吗？

他只知道，这次“被动营业”的回报率相当不错，而且，好像……确实没花太多力气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