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位公主,无论什么年纪,都有权利像少女一样,期待着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宠溺。

沈天明看着杨蜜沉默的侧脸,一时间也失了言语。

他有些自嘲地想,人一旦陷入感情怎么就变得如此笨拙。

或许天下男子皆如此,又或者人人都逃不开这定律——面对不在意的人可以口若悬河,偏偏在心念所系之人面前,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。

察觉到她情绪低落,他不敢再贸然开口,生怕哪句话又触了逆鳞。

若是她真起身离去,这顿精心准备的晚餐便全毁了。

他伸手将她面前的瓷盘轻轻挪到自己手边,银质餐刀细致地将牛排分割成匀称的小块,再无声地推回她面前。

“尝尝看,”

他嗓音放得轻柔,“凉了风味就差了。

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,但这支红酒是许多行家都赞过的。”

小主,

他执起两只高脚杯,将其中一只递向她,“别恼了,我敬你一杯,当作赔罪可好?”

见她不接话,他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:“不然……我们喝个交杯酒?”

杨蜜终于瞥他一眼,眸光里混着无奈与嗔怪:“你还没进古装剧组,倒先学起戏里的做派了?交杯酒那是洞房花烛夜的仪式,我们算什么呢?何况在这西式餐厅里,不伦不类的——你今日是不是存心要闹笑话?”

被这样抢白,沈天明非但不恼,嘴角反而漾开明朗的弧度。

他忽然发觉自己竟习惯了被她这般数落,甚至从中品出几分隐秘的欢欣。

人心大抵都有些难以言说的执拗,甘愿在某些人面前低到尘埃里去。

“你这样生气,”

他倾身向前,声音压得低而缓,“是不是因为……心里其实很在意我?”

杨蜜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那句话像一枚细针,精准地刺破了她层层包裹的镇定。

她垂眸避开他的注视,叉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,慢慢咀嚼着,两颊因此微微鼓起。

沈天明静静望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想起曾在朋友家见过的那只仓鼠——也是这样将食物塞满腮帮,带着种天真又倔强的可爱。

“所以是不愿意同我喝交杯酒了?”

他不依不饶地追问,语气里却含着笑,“有些事,提前演练一番又何妨?”

杨蜜忽然端起酒杯,仰头将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
她心中明镜似的:纵使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