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时代没有外科手术的概念,百姓只知道“伤口裂了就难活”,她必须想个办法,既救人,又不暴露现代医学。
“大娘,你别急。”霍锦声音平静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王大哥的伤能治,只是需要用我家‘祖传的锁伤术’,把伤口‘锁’起来,才能长好。你们信我吗?”
“信!我们信!”王樵夫的妻子连忙点头,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流,“只要能救他,您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!”
霍锦立刻吩咐:“赵虎,把后院的柴房腾出来,用布帘挡好,再烧一锅开水;陈风,去药库取我放在最里面的那个木盒,里面有玄铁针和丝线;温大娘,你去拿陶壶,装半壶‘祖传清泉’(灵泉水),再准备几块干净的麻布,用烈酒泡过;小宇,你帮我守着柴房门口,不让任何人进来,除非我叫你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赵虎扛起担架,小心翼翼地往后院走,生怕颠簸加重伤口;陈风快步冲进药库,很快抱出一个紫檀木盒——那是凌玄上次来江南时送的,里面的玄铁针细而坚韧,是神医谷特制的“医针”,原本用来针灸,此刻却成了缝合的关键;温大娘泡好麻布,端着灵泉水赶来,陶壶里的泉水泛着淡淡微光,是空间里刚取的,有止血消毒的奇效。
柴房里,霍锦让赵虎按住王樵夫的肩膀,又让陈风用布带固定住他的腿——怕他疼得乱动。
她先倒出灵泉水,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,泉水碰到伤口时,王樵夫疼得闷哼一声,却明显感觉到出血慢了些。
百姓们在柴房外踮着脚张望,只能看到布帘缝隙里透出的微光,和霍锦偶尔传出的叮嘱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忍着点,很快就好。”霍锦拿起玄铁针,穿好丝线——这丝线是她在空间工具房做的,用的是蚕丝,煮过烈酒消毒,比普通丝线更坚韧。
她手腕微稳,针尖对准伤口边缘,按现代缝合术的“间断缝合”手法,轻轻刺入皮肤,再从另一侧穿出,每一针的间距都恰到好处,既不会留太大缝隙,也不会勒得太紧。
柴房外的百姓鸦雀无声,连王樵夫的妻子都忘了哭,只盯着布帘。半个时辰后,霍锦终于走出柴房,额角沾着汗,手里的玄铁针已经收起来,布帘后的王樵夫虽然还虚弱,却不再呻吟,腹部的伤口被细密的丝线“锁”住,血已经止住了。
“伤口已经‘锁’好了,”霍锦对王樵夫的妻子说,“这七天别让伤口碰水,每天用祖传清泉水泡过的麻布擦一次,七天后再来拆线,拆了线就能慢慢好起来。我再给你几包药,熬水给他喝,能补气血,防感染。”
“谢谢霍小姐!谢谢活菩萨!”王樵夫的妻子扑通跪下,对着霍锦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通红,却满脸是泪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