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知道,尽自己最大能力,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,不为别的,就希望自家孩子得到善待,别被瞧不起。
沈明珠心中划过一股暖流,没有拒绝众人的好意,直接说道“我记下了,放心,我绝对不让自己吃亏。”
严正义在那整理军装,原本严成军也准备穿,被严锦绣阻拦,“爸,你可行了吧,严三穿,你也穿,我是不是也要穿,好嘛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不是去商量订婚,而是去示威,干啥啊,学姑奶给人下马威吗?!”
自从上次吵完架,这个逆女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没大没小。
严成军气得不行,可他现在孤立无援,想‘起义’都不名正言顺,只能暗戳戳记仇,留待日后算账,并安慰自己,权当是卧薪尝胆。。。
最后,他穿着中山装,慕湘仪和严锦绣则是列宁装,秦老和好友去了哈市,没跟着一起。
秦商陆父子俩倒是跟来,一家子开了两辆军用吉普,刚开到大队,就被一排排风中摇曳的红绸吸引。
严成军夫妻俩和严正义一台车,看到这些,一下子就瞧出门道。
“你这个对象真是不简单,一己之力带动整个大队帮其忙活,这路,一瞅就是刚打扫,还撒了水,家家户户窗明几净,这可不是大队长吩咐就能愿意忙活的事。”
严成军之所以如此肯定众人是心甘情愿,还是看到各家门口的对联。
按理来说,经历大半年风吹雨打,贴的再严实,那些对联多多少少都会不完整,或掉落或变黄变旧。
可他们视线内的所有墙壁都是干干净净,不只这些,甚至一些破旧的栅栏都被缠上红绸或者野花。
恰恰这些细节才最能体现用心之处。
虽说在哈市接见一些人,但严成军不想总被打扰,重要的是不想影响此次订婚,因此松河一行完全是保密状态。
和沈明珠接触时间不长,他却能肯定对方不是那种打着身份到处显摆之人。
由此便能得出结论,大队此举纯粹是冲着女方,目的不言而喻......
思及此,严成军幸灾乐祸道“你对象的娘家人可不少,人家已经开始亮‘枪’示威,小子,接下来有你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