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因为安落落的存在而再次泛起的不适感,迎上安落落的目光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语气说道:
“安姑娘,过去之事,孰是孰非,如今纠缠也无意义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相里明分身,意有所指...
“既然心有疑惑,想要探寻过往,那便在玄烬宗暂且住下吧。或许……时间能给出答案。”
这话,既回应了安落落的质问(默认了“过去”的存在),也给了相里明分身一个留下的理由(探寻过往),更将皮球踢回给了时间,暂时避免了冲突。
相里明分身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和无奈,心中更是苦涩。
他知道,苏瞳尔是为了大局,才选择了配合他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。
他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方旭白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,赶紧打圆场:
“好了好了,既然都说明白了,那啥……相里道友,安姑娘,我先带你们去客院安顿下来吧!走走走!”
他几乎是半推半请地将神色各异的两人带离了苏瞳尔院中。
院子里,再次只剩下苏瞳尔和相里清岚。
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苏瞳尔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,那强装的镇定终于垮了下来,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而相里清岚,始终站在原地,沉默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故作坚强,看着她无奈妥协,看着她眼底那抹无法完全消散的失落。
他负在身后的手,握得愈发紧了,紧到骨节泛白,青筋微显。
心疼,如同藤蔓,疯狂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五百年……太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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