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.......死了。
他慢慢地瘫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,
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声音,喃喃自语:
“备.......备机.......送走.......送走苏家所有十八岁以下的孩子.......
去.......去找陆先生.......
告诉他.......我们.......认罪了.......”
......
苏东海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区,
那决绝的背影仿佛一个与全世界为敌的悲剧英雄。
他心中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怨毒,
和一种“老子不受这鸟气”的扭曲快感。
他掏出手机,正准备让直升机返航,
却发现手机屏幕上,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。
红色的数字,触目惊心。
父亲、二叔、三叔.......爷爷.......甚至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旁系亲戚,
所有苏家人的名字,都在他的通讯录里疯狂闪烁。
他眉头一皱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刚接通父亲苏云山的电话,
听筒里就传来了比之前狂暴十倍的咆哮!
“苏东海!你这个逆子!你到底在江州干了什么?!
你是不是没有道歉?!你是不是又去招惹陆先生了?!”
苏东海被这劈头盖脸的怒骂吼得一懵,下意识地反驳道:
“爸!我去了!我拉下脸去了!是那个陆风他自己不见我!
他根本不给我们苏家面子!”
“放屁!”电话那头的苏云山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,
“我们苏家现在还有什么面子?!南非皇室已经向全世界宣战了!
钟海强的‘黑海基金’已经下场了!
我们所有的海外资产、所有供应链、所有银行账户.......
全都被封了!全完了!苏家.......
要完了!就因为你这个蠢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