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家人地里忙活了一天,回来后又脚步不停的做饭,颜盈看着她们忙碌坐回到椅子上。
平芜观她面色,再看看厨房里被烟火熏烤的颜婆婆,不由的皱眉:“你睡着的十六年,她们很担心你。”
颜盈侧头,几乎是一眼就看破了他话里的意思:“她们是农家人,种地辛苦,我睡着了十六年,没吃一粒米,更没喝过一口水,这十多年里省下了多少,我还不够孝顺吗?”
你自诩仙人,看着她们终日辛苦劳作。
你认为我也是凡人,我也应该和她们一起,和她们一样去像个凡人劳作奔波。
或者你心里更认为我睡了十六年,醒来了现在应该回馈家里,包揽所有家里的活计,让她们轻松轻松?
颜盈神色渐冷:思考一下,我那里给了错误的信号,竟然让这人觉得他可以对我指手画脚!
五指成爪,虚空一抓,柴火堆里一根细长木棍便被颜盈拿捏在掌心。
木棍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,直指平芜,充满了挑衅:“让我看看你这仙人有何能耐?”
平芜只是随口一句话,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,便解释了一下: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可当他回顾一下刚刚的心理,恍然发觉她说的没错,他确实觉得嘉盈与颜家人乃是一家,颜家人都在忙碌,而她闲坐着,不孝,也不应该。
就在平芜愣神的时候,颜盈手里的木棍直指他的胸膛,就在即将打上他的时候,平芜身体后仰,躲过了这一击。
颜盈顺势欺身而上,手中的木棍快到看不清,横劈,竖砍,仿佛手里的压根不是木棍,而是一柄长剑。
平芜脚下生风,一套躲闪动作行云流水,在颜盈的木棍劈向他的额头时,抬手接住木棍的一端:“你在试探我?”
为何?
颜盈手中用力下压,另一端的平芜感受到木棍对面的压力,修长的手臂抓木棍稳稳的。
直到木棍承受不住咔嚓一声,木棍从中间断成两截,颜盈和平芜各拿着半截棍子。
厨房里,颜娘子和江离两人各端了一盘菜出来:“平芜仙师,嘉盈,吃饭了。”
两道破空声响起,木柴堆里多了两根折断的木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