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道,自天宝年后就乱了。
不仅收留无资质的平民,还收留其他各族之人。
这期间,其他教派的人也趁机融合进去。
谁是真的太平道,没人说得清。
在大和尚与传教士争吵间,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有的帮和尚骂教士,片刻后,这帮人又反过来帮教士骂和尚。
说急了便拍手跺脚,手指着对方的鼻子、脑门、胸口破口大骂。
哪有什么机锋可言,全都是农村老太太吵架的手段。
整个场面倒像是回到了三四百年前的辩经时代。
骂完这个,又骂那个,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全被翻了出来。
陆凡听得直皱眉头,好在众人只是吵嘴,都还没动手。
“各位,今天不是相互责骂的时候,该怎么处理这两位?”
唰——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
“放了人家吧,给他们一次转世的机会。”
“放?凭什么放?这两人是你们对我们这一派的补偿。”那老人自然不愿意。
“什么补偿?你们害得天下还不够惨吗?”
……
又是一阵骂声。
争吵了半日,那老人满目悲怆:“要杀要剐随你们,杀了我们,你们也改变不了什么。尤其太平道,就因为你们,乱世才一个接一个。”
老人又将炮火引向太平道众人:“明明是你们拿人不当人,真该死!”
“去你大爷的!如果不是你们,怎么会催生出太平道这种极端分子?”
“你他妈的说谁是极端分子?”教父猛地拽下脖子上的十字架,朝开口那人砸了过去。
“你们不极端吗?”
“我们哪有他们极端?他们吃人肉、剥人皮、夺人魂!再这样下去,天下就要步入黑暗时刻,他们就是妖魔!”教父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。
“你们才是妖魔!若不是你们标榜的‘平等’,那些妖魔哪有喘息的机会?”
“阿弥陀佛——老衲也懂些降魔手段。”老和尚再度站了出来。
一群人又吵作一团。
陆凡伸手一招,
装满药材的背篓里,两个铜鼎径直飞入他手中。
这群人争吵的恩怨,他插不上手,也懒得参与,但铜鼎中装着的生魂,他必须带走。
“我警告各位,谁若在我华夏腹地随意杀人祭祀,今日便如他一般。”
唰——
陆凡朝那个仍在争辩的老人心口一点,随即一招将其神魂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