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然醒悟——这图不是死物,是活的。它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她立刻将图塞入药炉,盖上盖子,又撒入一把毒茉莉灰。炉内嗡鸣渐止。
她喘了口气,抬头望向窗外。
月光正照在院中那株枯茉莉上,枝干漆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她记得,那是三年前她被毒哑那夜,亲手埋下的。
她起身,走到院中,蹲下身,指尖抚过枯枝。忽然,枝节微动,竟从根部钻出一点嫩芽,泛着诡异的青白色。
她盯着那芽,指尖一颤。
这花,不该活的。
她正要伸手去掐,院门忽响。
叩、叩、叩。
三声,不轻不重。
她回头,雪貂已窜至门边,尾巴炸起,对着门外低吼。阿蛮从屋内冲出,拨浪鼓握在手中,拇指已扣住机关。
门外没有说话,只有一缕极淡的茉莉香,顺着门缝渗入。
沈知微缓缓站起,袖中银针滑至指间。
门缝下的影子,是一双绣鞋,鞋尖缀着银铃,铃上刻着狼头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