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妈心中一沉,却不敢反驳,只是小声说道:“至…… 至少只有今晚一晚,好不好?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彭君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薛姨妈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满是屈辱与无奈。
她看着彭君,声音细若蚊蚋:
“那…… 那你把蜡烛吹了吧。”
彭君知道不能逼得太急,抬手一挥,屋内的烛火瞬间熄灭,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他宽衣上床,薛姨妈则僵硬地躺在一旁,任由他动作。
为了儿女,她只能暂时放下尊严,默默承受这一切。
一夜荒唐。
第二天天还未亮,彭君便起身整理好衣物。
他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薛姨妈,淡淡说道:
“明晚我还会来。”
薛姨妈身子一僵,却没有睁眼,只是背过身去,装死不理。
彭君也不在意,转身便消失在屋内。
直到彭君的气息彻底消失,薛姨妈才猛地睁开眼,眼中满是恨意与屈辱。
她挣扎着起身,双腿一软,险些摔倒在地。
她扶着墙壁,强撑着走到外间,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嘶吼:
“同喜!同贵!你们到底在哪!”
薛姨妈的叫喊声刚落,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穿着青绿色丫鬟服的女子快步走进来,正是同喜与同贵。
她们原本还因昨夜未被传唤、得以安稳睡了一觉而暗自庆幸。
可一见到薛姨妈脸色苍白、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屈辱。
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紧张。
“奶奶,您叫我们?”
两人声音压得极低,目光不敢直视薛姨妈,生怕触碰到她的怒点。
薛姨妈本想发作, 昨夜那般狼狈,这两个贴身丫鬟却全程缺席。
若不是彭君贪慕她身子,她恐怕早已性命难保。
可话到嘴边,看着两人垂首恭立、满脸惶恐的模样。
又想起这几年她们对自己尽心尽力、从未有过半分懈怠。
心头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,语气也缓和了不少:
“昨夜…… 你们可听到我卧房里有什么动静?”
同喜与同贵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疑惑。
昨夜她们守在门外,直到亥时都没听到屋内有任何异常,怎么今日奶奶会突然问起这个?
同喜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回道:
“回奶奶,昨夜我们一直守在门外,未曾听到任何动静。”
“您…… 您可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