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。

只有光。

极致的、吞没一切的光，从剑尖与裂口接触的那一点猛然爆发开来！仿佛两个世界、两种规则在进行最本源的对撞！

整个地球都在这一击下微微震颤，天空中的裂口被这汇聚了全球之力的剑光强行撑开、扩大，其内部混沌的景象开始剧烈沸腾、旋转！

就在这时——

一道身影，从那沸腾的混沌通道深处，缓缓走了出来。

他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蓝色道袍，身形却不再是纯粹的血肉或数据，而是一种半透明、周身流淌着淡淡星辉的能量信息态。他的面容平静，眼神中却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与悲悯，还有一丝…如释重负的欣慰。

季长歌。

或者说，是他残存的、挣脱了部分束缚的核心意识体。

而在他身后，那被撑开的通道中，影影绰绰，跟随着无数模糊的光影——那些是红门世界崩溃时消散的、七十九次轮回中死去的亿万生灵的残存意识印记！他们沉默地跟在季长歌身后，如同最忠诚的军队，又像是追随救赎之光的亡魂。

季长歌的目光穿越虚空，首先落在了下方西伯利亚冰原上，那道坚韧的银色光柱源头——楚清瑶身上。

他一步迈出，仿佛缩地成寸，瞬间出现在楚清瑶面前。

楚清瑶看着他，眼中情绪复杂无比，有悲痛，有震惊，也有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。

季长歌伸出手指，指尖流淌着温暖而纯粹的光芒，轻轻点在了楚清瑶右臂那灼灼生辉的白虎印记之上。

“清瑶，”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，直接传入她的意识，“不，楚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