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,空海的审美还真是从一而终……”亚梦扶了扶额,探手捏了捏头顶的两根粉色“呆毛”,手感倒是不错,毛茸茸的,被她撒气一般捏瘪后又活力满满地弹回了原型。
就跟逗人时没心没肺的空海如出一辙。
亚梦又对着镜子看了看,没有立刻摘下它:“算了,刚好要去洗漱。”
下楼来时,亚美正在客厅里举着小话筒蹦哒,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,而老爸照例捧场地担当着摄影师的角色。
在一众几无重复的夸赞中,路过柜子时,亚梦动作丝滑地退了回来,举起电话开始播号码。
这种别致的礼物,她不吐不快。
“喂……”对面是个稳重的男声。
亚梦卡了下壳:“……您好,我想找一下空海。”
相马海童反应过来:“亚梦吗?我去叫那小子过来。”
“哦哦,好的,麻烦了。”虽然遇上过几次这种情况,亚梦还是没能完全适应,每次接电话的会是随机的某个相马兄弟。
电话那边,有人踢着拖鞋跑过木地板,声音由远及近,隐隐有些期待:“亚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