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愣了愣，道：“一会儿用雨水装满就行了。”

她摇了摇头：“我觉得这雨水不能直接喝。不说会不会带病毒、细菌，就算是雨前空气里的灰尘，也够脏的了。”

男生沉思片刻，最终听从了她的劝告。他侧头看她一眼，问：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女学生轻笑了一声，笑意中透着荒凉：“就算不好，我能怎么办？我杀不了他，也不想杀自己。”

沉默片刻，男生脱下外套递过去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她怔住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破烂，走光了大半。

她接过外套穿上，低声道：“谢谢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男生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轻到几乎被雨声吞没。

她没有回应，只低下头闭眼休息。

窗户敞开着，阶梯教室里不再闷热，空气中那股腐臭被雨后的清新吹散。

曹老师眯着眼看着忙着接水的学生，没人注意到——今夜的安静，安得过分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，临安大学不远处的街道上，无数丧尸立在雨中，仰头闭眼，纹丝不动，仿佛死雕塑般。

雨水冲刷着它们腐烂的血肉与破烂的衣物。

不知不觉间，它们的腐肉与僵硬的肌肉开始变化——关节与肌肉愈发灵活有力，松垮的血肉逐渐紧实，身躯更显强悍。

大多数丧尸只是小幅度的进化，而那些已突破到一级的丧尸，变化尤为显着。

它们的灰瞳渐渐染上漆黑，指甲与牙齿越发锋利，体内能量暴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