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祖满怀期待道：“就这间罢，我还未见过里头究竟是何模样。”

在兄弟几人的目光催促下，伯光松开掌心，令符凌空浮起，与石门中央的凹印严丝合缝。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滑开。

彦祖率先步入。

屋内陈设皆是石制，线条粗犷朴实，虽无雕饰纹彩，倒也样样周全。只是与他预想中应有的气派相去甚远……

刘苏此时开口，声音在石壁间微微回荡：“老三，你可瞧出这些石材有何特异？”

这青龙、朱雀两军的大本营，比苏家石屋、剑院的石楼更显宏阔。

连长歌也是头一回得见。他指尖轻抚过墙面，细细在心里比照，终是辨不出其中关窍。

伯光见此，心中那点不快早已消散，暗忖：这回，老四确是用心了。

彦祖闻言，凝神屏息，施展出炼金术士独有的鉴别剑术。

一缕微光自他指尖悄然渗出，如初融的雪水浸润岩层，无声漫过石面，细细描摹着其下每一道肌理与脉络。

半晌，他指尖微顿，徐徐敛了光，摇头回应。

刘苏又转向伯光：“老五，你在学院的石室中闭关，可曾有过特殊的感应？”

伯光思忖良久，缓声道：“我那时……闭目内观，看见了许多不同的气，一团团、一簇簇的，各色交织，紧凑地萦绕在四周。”

长歌诧异：“怪了，该是一缕一缕的游丝才对吧。”

二人相顾愕然，随即将各自闭关之时的细节所见、身心感受一一道来，竟发现诸多微妙差异。

彦祖尚未经历破境，自无从评判，目光便带着探寻看向静听的老大。

刘苏微蹙的眉头稍展，沉吟道：“许是我们服过气生根的缘故，亦或许是……护道人的境界不同导致。”

他仅能推测至此——当时为长歌与自己护法的老管家乃是实打实的四品修为。

伯光敷衍的点头，好奇心却迅速转向它处，眼中甚至露出几分馋意：“老大、老四，那气生根……究竟是什么滋味？”

长歌闻言，唇角轻扬，露出一种“你们可算问着了”的得意神色：“那是我此生尝过最妙的滋味。清甜如露，入口即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