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山越蛮子见状,贪婪地舔了舔嘴唇。
他嗜血的眸子在那女人身上肆意游走,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。
他伸出粗糙如树皮的大手,一把将那孩子从妇人怀中拽了出来。
“不!不要!”
“求求你!放过我的孩子!”
女人拼命挣扎,想将自己的孩子抢回来。
那山越蛮子根本不为所动,随手一刀挥出。
“噗哧!
那孩子惨叫一声,鲜血从脖颈上如喷泉般溅射而出。
“啊——!!”
女人见状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溅了满脸鲜血的山越蛮子非但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狂笑一声,眼中的兽欲彻底爆发。
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,猛地将那惊恐哭喊的女人扑倒在马车狭小的空间内。
“救命啊!救命……”
妇人的求救声很快就被淹没在蛮子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笑声之中。
在马车周围,无数刚从车内钻出来的永安伯府家眷,已经被团团包围。
那些男人,无论是年迈的老者还是年轻的公子,全部被乱刃砍翻在地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
女眷们以及丫鬟们哪里见过这般人间炼狱般的场面?
她们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但山越蛮子可不会因为她们的柔弱而手下留情。
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被拖拽扑倒在地,绝望的哭喊声远远地传了出去。
小主,
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漂亮女人,如今像牲畜一样被山越蛮子当街践踏。
许多跟在蛮子身后的仆从军,眸子里也露出了野兽般的亮光。
这些仆从军大多是大乾边境被裹挟的底层百姓。
他们自然不敢与那些凶悍的山越蛮子抢夺女人。
他们很快将贪婪的目光盯上了街道两旁那些豪宅大院。
“那边宅子里也有女人!”
“杀进去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这群如狼似虎的仆从军便像是闻到了腥味恶狼。
他们粗暴地踹开了旁边另一座伯爵府的大门,提着滴血的刀子就闯了进去。
这座府邸的主人正准备收拾细软往外逃命,却没想到灾祸降临得如此之快。
面对闯入的这些凶神恶煞的仆从军。
府内的家丁护院们也都面露惊恐之色,手中的短棍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大胆!”
“这里是伯爵府!”
“尔等不得放肆!”
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壮着胆子站出来,厉声呵斥,试图用爵位的威严震慑住这群暴徒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听到这话,那些仆从军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发出了讥讽至极的狂笑。
那笑声中,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和对权贵的蔑视。
“杀了他们!”
“一个不留!”
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这些积压了许久怨气的仆从军便如同潮水般冲了上去。
府邸内那数十名膀大腰粗的护卫,平日里装点门面,欺负一下普通百姓还行。
可一旦遇到这些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山越仆从军,一触即溃。
刀光剑影间,惨叫声连连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些护卫便死的死,伤的伤,一哄而散。
杀散了护卫后。
这些仆从军提着还在滴血的刀子。
如同饿鬼进村,疯狂地闯入了各处院落房屋。
那些原本拿着大包小包金银细软准备逃命的伯爵府家眷,此刻吓得魂不附体。
他们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、金银珠宝扔得满地都是,只顾着四处奔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