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以周延儒为首的文官们跪了一地,核心思想就一个。
女人不能掌兵!
祖宗规矩不能破!
否则大明就要完蛋!
朱由检端坐龙椅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“忠臣”表演。
眼神冷得像看死人。
祖制?
李自成打进北京城的时候,你们的祖制在哪里?
朕被围困紫禁城,孤立无援的时候,你们的祖制又在哪里?
现在朕打赢了,江山稳固了,你们倒想起跟朕讲祖制了?
真是笑死个人!
他任由这群老狐狸哭,任由他们闹。
直到周延儒把嗓子都哭哑了,殿上的气氛从激昂转为尴尬。
朱由检这才缓缓开口:“说完了?”
声音让所有人脊背发凉。
周延儒等人心头狂跳。
不知为何,今天的皇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可怕。
那双眼睛,简直像要杀人。
“既然说完了,那就该轮到朕说了。”
朱由检猛地一拍龙椅扶手。
“砰!”
整个大殿都在震颤。
“国难当头时,尔等安在?!”
他站起身,龙袍猎猎作响,剑眉倒竖,眼中杀意凛然。
“是秦将军,不顾年迈,散尽家财,率三千白杆兵,千里迢迢,前来勤王!”
“是朕,亲手斩下李自成的狗头,平定中原流寇!”
“而尔等!”
朱由检指着殿下跪着的百官,声色俱厉地怒吼:
“除了在背后摇唇鼓舌,非议君上,结党营私,贪赃枉法之外,于国于民,何曾有过寸功?!”
“一群只会空谈误国的废物,也配跟朕谈祖制?!”
帝王之怒,震动九霄!
周延儒等人被骂得面如土色,浑身筛糠般颤抖。
连头都不敢抬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崇祯?
简直是换了个人!
“骆养性!”朱由检厉声喝道。
“臣在!”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立刻出列。
他知道,该自己上场表演了。
“把朕让你查的东西,念给众爱卿听听!”
“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