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去呢！”张茜茜瞪了他一眼，“到了公司你肯定又要欺负我，我可不傻。”

两人说着话，但都能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
张茜茜沉默了一会儿，继续问道：“这件事，文君知道吗？”

“她还不知道。”方正老实回答，“我也是刚刚才下定决心，本来就打算找个时间和你们谈谈的。”

“如果不方便说的话，可以不用勉强。”张茜茜的声音很轻，但方正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紧张。

“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方便的？”方正认真地看着她，“我之前就说过，我们俩之间不会有任何秘密。”

得到这个回答，张茜茜的心情复杂起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：“你真的和顾小姐在一起了？”

“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。”方正诚实回答，“不过……应该也快了。我们都已经把话说开了。”

“她愿意和你谈一辈子恋爱？不要结婚证书？”

“她个人是愿意的。”方正叹了口气，“但她家里人坚决反对，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
张茜茜没有立即回应，只是低头摆弄着草地上的小花。

夜风吹过，她的长发轻抚着脸颊，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。

方正有些担心她的情绪，试探着问道：“你们今天在包厢里到底聊了什么？是不是说了什么不愉快的话？”

“真的没聊什么特别的。”张茜茜抬起头，勉强笑道：“她只是说，要和我们公平竞争。”

“公平竞争？”方正皱了皱眉，“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合适。”

他转过身，认真地看着张茜茜：“我们应该是感情路上的同伴，一起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。在这个过程中，我们应该互相理解、互相扶持，怎么能说是竞争呢？”

“互相扶持？”张茜茜咬了咬下唇，“三人行，必有你妻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方正被她这个改编的古文逗得哈哈大笑：“你这个改编太有才了！不过意思确实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