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村中狗子的狂吠声响起,王五那颗悬着的心才如石头般落了地。若非钱寡妇要款待几位“挚友”,他又怎会在这午后时分进山去采撷这些野味呢?
午后进山,可不就得摸黑才能归来嘛,不过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谁叫钱寡妇的身子那般婀娜,那般妩媚,那般……
“你咋才回来哟?莫不是遇到啥凶险了吧?”待王五在昏黄的灯光下瞥见身着单薄且破旧内衣的钱寡妇时,所有的牢骚都如轻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了。他拍着自己那如搓衣板般的胸膛,故作豪爽地嚷道:“怕啥子哟?我会遇到危险!?我可是王五哟!”
男人间的情谊总是如疾风骤雨般迅速,待钱寡妇拽着王五来到一处小院后,几杯小酒下肚,二哥就和王五结成了莫逆之交。二哥仿佛与生俱来便有一种独特的本领,那便是能与任何人交好。
“老弟辛苦了,这蘑菇我必须给钱!”
“二哥说啥子话哟!?你莫不是看不起我哟!?大家都是好兄弟,你提钱做啥子哟!?”
“要得!那就不提钱了,来,干了它!”
“喝就喝,不过我是弟弟,我先干为敬。”
也不知道他们喝的是什么酒,怎么几杯下肚后,连说话的口音都变了呢。老马是个心细如发之人,见二哥已和王五称兄道弟地喝了起来,便对着田胖使了个眼色。
只可惜田胖子正全神贯注地和身旁的女大学生打情骂俏,并未察觉。还未等他再有何动作,发现了老马提示的张三蹑手蹑脚地站起来,走到王五身旁,将一沓子钱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王五的衣服口袋。
回到座位面对身旁青春靓丽的美人和同样疑惑得钱寡妇,张三微微一笑说:“我最近学了个新词叫【人捧人高】,我们不能寒了老王的心,这样不义气。”
钱寡妇倒是眼珠一转理解了,但年轻的美人可能是并不清楚这里面的人情世故,于她是娇声笑着问:“是吗?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【人捧人高】呢。来,跟我到我的房间里吧,看你怎么让我高.....”
于是张三就被美丽的姑娘拉着走了,准备好好努力的捧捧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