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路过牛棚更是直言不讳:"田大人啊,国难当头您沉迷畜生美容事业,莫非想给燕人献上'史上皮毛最亮的肉牛'以求自保?"
田单只是嘿嘿傻笑,并不理会。
连他身边的小校都私下抱怨:"主帅怕是守城压力山大,精神都错乱了!"
世人哪里懂得——那牛角与火光的组合早已在田单心中勾勒了千百遍。
深夜,他盯着摇曳的烛光,口中念念有词:"要是能把这火苗固定住,又能让它快速移动就好了…"
某日匠人打磨兵器时火星四溅,突然点燃了地上的枯草,田单一拍脑门:"关键在引燃物!"
之后数月,即墨军械所中悄然飘出油料与麻线的混合气味。
士兵们忙着往牛尾浸饱麻絮:"给主帅的宝贝牛扎辫子呢!"
田单在城楼上踱步沉思,对面却传开燕军震天的操练口号,将领竟是新上任的草包骑劫——
原来那位战神乐毅刚被燕王的离谱怀疑逼走。
田单望见阵中莽夫骑劫得意忘形的模样,嘴角瞬间咧开:"天助我也!这比天上掉馅饼还香啊!"
他立刻开始了史上最早的"水军战"。
派人潜入燕军大营散布:"乐毅大将军围城十年,那是感念即墨人仁义啊!现在主帅换成骑劫,那必是杀人喝血的悍匪啊!"
燕军中窃窃私语。
田单又暗中鼓动城内几个富户假意投降并贿赂燕将:"将军只要入城不抢钱袋,金银都是您的!"
于是燕军军官纷纷叮嘱:"入城后先搜珠宝匣子!"
骑劫大喜过望——即墨人既怕我又贪钱!
一冲动竟下令:"撤掉哨卡!今天休沐!"
他哪里知道这是田总策划埋下的巨型炸药包。
待到那一夜月光晦暗,黑云如墨。田单于即墨城墙静静点兵。
千余士兵,人人眼含血色;
数百公牛,牛牛角缚利刃——
那刀口都是田单亲自监工三天三夜打磨淬炼的"初代生化武器"。
田单登城远眺,燕营灯火通明喧嚣一片,俨然在提前举办狂欢节。
他沉声发令:"解锁!放火牛!"
刹那间,沾满油脂的麻尾被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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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痛之下的牛群化作千团移动的火球,直冲燕营!
大地在隆隆踏声中颤抖,田单立于城楼,仿佛指挥着一支狂暴的交响乐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