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武将们纷纷请战:“干他丫的!”
文官们摇头晃脑:“陛下,咱家具还没摆齐呢……”
我盯着地图上那个叫“蓝夷”的涂鸦点,突然想起登基前占卜的卦象:“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。”
当时大巫还恭喜我这是吉兆,现在看分明是快递预警——
敌人包邮上门了!
第一次出征,我亲自带队,心想好歹是成汤子孙,怎么也得有个王者亮相。
结果到了战场,我发现蓝夷人根本不按剧本走:他们不开阵前演讲会,不派大将单挑,就专门蹲在草丛里射冷箭。
我的战车陷进泥坑时,对面还传来哄笑:“哟,商王的新座驾挺别致啊!”
首战告挫,我痛定思痛,召开第二次作战会议。
老将军提议火攻,司巫建议跳祈雨舞克敌,还有人献上“驱象阵”(后来发现附近唯一的大象在动物园养老)。
最终我们选了看似最稳的战术:全军突击。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史官写到这里笔迹模糊,我怀疑他是憋笑手抖。
总之,商朝军队在自家门口被蓝夷人秀了一脸,灰溜溜回城时,百姓看我们的眼神,像极了看外卖洒了的骑手。
最扎心的是,战后总结会上,宰相幽幽道:“先帝在时,蓝夷人只敢在边境卖皮草。”
我一口老血哽在喉头:这届队友怎么还带拉踩的!
对外打仗不行,但对内甩锅,我是专业的。
面对军事失利的舆论压力,我连夜发明了一套“因果律防御体系”:
? 锅一号甩给地理:“嚣地风水不利军事,建议下次迁都。”
? 锅二号甩给天气:“那天风太大,吹歪了咱们的箭。”
? 锅三号甩给祖先:“可能祭祖时牛不够肥,祖宗没充值VIP。”
当群臣表情逐渐离谱时,我祭出终极奥义!
“这一切,都是为了磨练诸位的意志!孟子曰……哦不对孟子还没出生,那重来:成汤曰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丢其城池……”
众臣:“陛下,成汤没说过这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