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就是传说中的‘张董’?啧,久仰大名啊!
思琪妹妹在京城提过你,说你在江城‘很有本事’。今天一见,果然……嗯,一表人才。”
他刻意拉长了“一表人才”的尾音,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说“小白脸”、“弱不禁风”。
张河神色平静,甚至懒得回以审视的目光,只淡淡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这种货色,连让他动气的资格都没有。
沈腾见张河这副“淡然”的样子,心里更是不爽,认定了对方是心虚怯懦。
他故意转了转手腕,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,展示着自己结实的小臂肌肉,眼神带着挑衅:
“江城这地方,听说最近治安不太好?张董身娇肉贵的,出门可得小心点啊。
不像我,练了十几年跆拳道和散打,黑带九段,全国冠军也拿过几个,保护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他这话,明摆着是说给楚思琪听的,暗示张河“不行”。
楚思琪眉头蹙起,正要开口,广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粗鲁的叫骂声。
“让开让开!都他妈让开点!”
“谁让你们在这搞的?问过我们兄弟了吗?”
“开业?开张费、场地保护费、兄弟们的辛苦费,赶紧的!麻溜点!”
五六个穿着花里胡哨、流里流气的地痞混混,叼着烟,歪戴着帽子,
手里拎着钢管和棒球棍,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光头,态度极其嚣张。
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,目标明确地冲着典礼现场最核心的区域,也就是楚思琪他们所在的位置。
现场的音乐瞬间停了,宾客们惊慌失措,纷纷后退,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压抑。
“妈的,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!”
沈腾眼睛一亮,心头狂喜!
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!他正愁没机会在楚思琪面前表现,狠狠踩张河一脚呢!这不就来了吗?
他一把甩开身边碍事的人,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,
脸上带着一种“英雄救美”的兴奋和倨傲,还不忘回头对楚思琪和张河方向喊了一句:
“思琪别怕!有哥在!看我怎么收拾这帮不长眼的杂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