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没收到他们两人送的礼物。”王启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你现在不是只喝咖啡,要茶叶做什么用?”
一老一青两个男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收音机里的评弹,王启满腹心事,老钱看穿他的心事,没有开口问。
有些事情要自己想明白,别人说再多无济于事。
钱桥带着三个孩子返回厂子,经过门卫室,老钱早早在抓着糖在门口等着。
三个孩子停下,齐齐喊道:“钱爷爷下午好。”
“乖,都乖。”老钱将手中大白兔分给三个孩子,每个孩子分三粒。
三人看了看父亲,接过,礼貌道谢:“谢谢钱爷爷。”
这边一派祥和,独留在门卫室的王启吃味,明明是他介绍老钱和钱家认识,现在他们双方关系要更加亲密,他好像成为不重要的人。
他吃味地说:“你们都没有看到我们吗?”
“咦……”钱绾歪着头盯着王启,“王叔叔,今天身上没有臭臭的味道。”
王启尴尬。
烟酒不忌,身上有味,年纪长的孩子礼貌没说出口,年纪小的孩子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扎心。
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,他违心地说:“王叔叔,最近戒烟戒酒。”
老钱看了他一眼,没有戳破。
钱绾摇头,语出惊人开口:“男人的话,骗人的嘴。”
钱桥听完,愣了一下,抱起孩子,彼此视线面对面询问:“小老幺,谁告诉你的?”
“大一班老师,她还说什么上树,我给忘记了。”
要不是找钱桥有事,王启恨不得当场离开,面对一双纯净的眸子,说谎话总觉得自己很卑鄙。
告别老钱,一行人往厂里走,安顿好孩子,钱桥带着王启走出办公室。
两位合伙人面对面站立,许久不曾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