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是。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钱敬班主任,是这样的,钱敬同学将自制的纸壳收音机卖给同班同学,现在对方家长找到学校要退钱,需要您或者您妻子出面解决,现在方面来学校吗?”
听完小老三班主任说的,夫妻俩无语对视,他们夫妻从没缺过孩子一分钱,四个孩子每周有零花钱,钱多钱少的区别,孩子越大可以掌控的钱越多。
“方便,大约十五分钟能到。”
挂断电话,钱桥看向妻子:“假期泡汤,给咱家小老三善后,你是回家休息,还是跟我一起去?”
“一起。”杨双很想知道知道一手资料,小老三到底做了个什么收音机卖给同学。
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前阵子小老三不对劲,那天中午反常地中午背书包回家,一准是干坏事了。
锁上办公室,两人往学校方向走,电视机厂离学校近,十五分钟步行绰绰有余。
校门口门卫对钱桥以及杨双熟悉,在大多数长辈或者妈妈接送孩子当下,爸爸出现在接孩子队伍,颇有鹤立鸡群即视感,时间长了门卫大爷记住他们一家六口。
每个人孩子挺好玩,而且特别友爱,简直是梦中情娃。
夫妻俩在班主任办公室门口见到儿子钱敬,小家伙脸上愤愤不平。
夫妻俩弯腰平视儿子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他们想白嫖!”钱敬看了眼班主任以及一对陌生父子办公室,大声发泄自己心里不满情绪。
两人点头,表示知道。
白嫖?亏他们想得出,既要又要,以为自己是皇帝?
刚刚钱敬的话,直接让陌生父子中的父亲恼羞成怒:“我像是没钱吗?”
他昂起头示意大家看向他的脖子,一条与大拇指相差无几的金项链挂在脖子上,款式有点像狗链子。
一旦接受这样的设定,杨双艰难控制自己面部表情,才不会在大家面前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