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誓旦旦道：“大事上，我可从来不含糊。”

“我要脑子不聪明，我能自己考上咱们学校？”

林楠坐的笔直，毫不客气的对自己大夸特夸：“我跟青崖也是分工不一样好嘛。听没听说过房谋杜断？我和杜如晦一样……”

没说完，他看着赵牧野不满道：“你那是什么表情？”

赵牧野如实道：“被你的厚脸皮震惊到了。”

李宇宁同样不给面子的笑出声。

林楠气的敲桌子：“喂，太过分了吧你们！”

周秉衡努力把跑偏的话题往回拉：“我还留意到，林青崖一般不会离开你五米范围，应该是这个距离足够他快速反应，保护你。”

“就算偶尔暂时离远了，他大半心神，也始终牵挂在你身上。”

他伸手指向林楠面前的饭菜：“你口味偏爱清淡，林青崖借着摆盘不动声色的把所有合你胃口的菜品，全都摆到了你伸手就能夹到的近处……”

季柏和赵牧野听了这话反应最明显，还真仔细打量满桌子菜肴，赵牧野惊讶：“还真是哎！”

“不仅如此……”周秉衡越梳理思路越清晰：“林青崖对你的照顾是一方面，可我从没见过你刻意顾及他的喜好，也没有半分亏欠不好意思。”

“你并不是什么不通人情世故的人，面对季柏，点菜时你会商量询问口味，可对于林青崖，你下意识完全忽略他的需求。”

林青崖脸上的温和浅笑跟焊上去的一样，周秉衡说的完全不能让他神色有什么变化，可瞥见赵牧野神色古怪，一脸猥琐的样子，没忍住道：“你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？”

赵牧野慌忙疯狂摆手否认：“我什么都没想！绝对没有！”

慌乱之下，他夹起一大口新上的菜掩饰尴尬，刚咽下去，一股猛烈辛辣直冲气管，当场剧烈狂咳起来。

“咳咳咳！好家伙……你居然真把清淡菜全都调换了！”

赵牧野眼泪都呛出来了，捂着喉咙连连喘气，“这菜看着干干净净，半点辣椒影子都没有，怎么辣得这么要命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