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心疼地看着消瘦的何雨柱,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丰盛的晚餐。

灶台上,土鸡在砂锅里咕嘟作响,黄酒与蘑菇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
另一边,陈雪茹将雪白的鱼片滑入油锅,滋啦声中金黄的鱼片渐渐成形。

她熟练地加入笋片、木耳,淋上特调糟卤,浓郁的鲜香顿时飘满整个院子。

后院聋老太太捧着杂粮馒头,嗅着空气中诱人的香味,顿时觉得手里的吃食索然无味。

自从经历过牢狱生活,这位曾经挑剔的老人再也不敢对饭菜说三道四了。

最近一直是易中海做什么,聋老太太就吃什么。

可今天糟溜鱼片和小鸡炖蘑菇的香味实在太诱人了。

聋老太太放下手里的馒头,对易中海说道:“老易,你去瞧瞧谁家做的糟溜鱼片,老太太我也馋了。

回来这么久,连口肉都没吃上。”

易中海推开门,看见何雨柱家厨房烟囱冒着烟,无奈道:“老太太,是柱子家。”

聋老太太一听,顿时不高兴了:“又是这小子!老太太我回来这么久,他连看都不来看一眼,亏我还把他当亲孙子。

现在家里做好吃的,也不知道孝敬我一口。

老易,我想吃肉!”

易中海皱了皱眉:“老太太,这大中午的,上哪儿给您弄肉去?明天让我媳妇去买,做好了给您送来。”

聋老太太这才勉强点头。

另一边,秦淮茹挺着肚子把饭菜端上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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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瞅了一眼桌上的杂面馒头和白菜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冲着秦淮茹骂道:“你会不会做饭?闻闻这味儿,一点油水都没有!再看看人家何雨柱家,香味都飘到咱家来了!”

秦淮茹委屈道:“妈,咱们的菜跟人家不一样,怎么比?要是有那些食材,我也能做出好味道。”

贾张氏瞪了她一眼,不情不愿地扒拉着饭菜。

棒梗在一旁哭闹:“妈,我要吃肉!我现在就要吃!”

秦淮茹哄他:“棒梗乖,再忍忍,下个月初咱们就能吃肉了。”

棒梗不依不饶:“不行!我就要现在吃!”

贾张氏也跟着嚷嚷:“秦淮茹,你赶紧想办法弄点肉来!要是我大孙子饿坏了,我饶不了你!”

秦淮茹挺着大肚子,心里委屈,可为了孩子还是忍了。

她扶着腰,慢慢走到何雨柱家门口,轻轻敲门:“柱子,我是秦淮茹。”

屋里,何雨柱、陈雪茹和何雨水正有说有笑地吃着饭。

听见敲门声,陈雪茹起身道:“我去开门。”

何雨柱一把拽回陈雪茹:"我来。”

他推开门,看见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站在门外。

"有事?"何雨柱直接问道。

秦淮茹立刻摆出可怜相:"柱子,能给我盛碗饭吗?你看我这身子......都快生了,好久没沾荤腥了。”

"吃完了。”何雨柱干脆利落地回答。

秦淮茹仍不死心:"那汤总还有吧?你也知道我婆婆那人......棒梗在家闹着要吃肉,你就行行好。”

她继续诉苦:"东旭整天游手好闲,里里外外都靠我一个人......"

何雨柱根本不吃这套。

没等他开口,秦淮茹突然"哎哟"叫唤起来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。

屋里的陈雪茹和何雨水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