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老师说，学无先后，达者为师，今日还托了小鱼儿你的福。”冯奶奶看着鱼歌音，眼中满是欣喜，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化不小，有种武林高手突破修为后返老还童的感觉。

“那今晚可以吃涮羊肉吗？”鱼歌音也不客气，没有她和纪老今日的论道，冯奶奶想要突破这一层还有的磨呢。

“管够。”

“我也要吃。”

“老师不行。”冯奶奶直接驳回了纪老的申请。

“……”

不过有了鱼歌音今日的表现，纪老和冯奶奶对于即将到来的古琴交流赛，十分的放松，有这样的王炸，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输！

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想法，纪老让柳思柔他们几个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
“匠气十足，灵性全无，别走音乐这条道，没什么出路。”得了这番评价，其他人也不恼，天赋这玩意儿没有就是没有，要是真心爱好，几十年如一日，或许也能有所小成，但这本就不是他们的追求。

匠气十足，拿出去能够忽悠一下外行人，就已经很好了。

长途跋涉加一夜没睡，晚上吃涮羊肉的时候，精力旺盛得不行的几人，还是边吃边打瞌睡，晚上一点儿幺蛾子没有，倒头就睡，那睡眠质量，和昨晚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