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~~头好痛。”醒过来的舒恬,捂着脑袋。抬头发现自己半夜睡觉还换了地方了?虽然还是她家,但是哥哥结婚后,哥哥一家搬到隔壁小区住,客厅隔出来的房间,早就拆了啊,而且,家里也贴了墙纸,不至于一晚上就全都拆了吧。
“恬恬,醒啦,还难受吗?”听到声音,舒恬抬头看向来人。这黑黑瘦瘦小小的一只,不是表姐鱼歌音吗?
“姐,你什么时候下来的?”表姐本来就一直在老家合区工作生活,结婚生孩子后,更是几年难得来一次,基本上都是她去找她的。
“我都下来好几天了,本来说和小叔去云省玩儿的,结果昨天你早上突然开始发烧昏迷,送你去输液,好不容易才退了烧,小叔等你烧退了,才去赶火车走的,本来小叔想留下等我们一起的,但是姑姑让他走了,毕竟表弟天天在家吵着要爸爸,也不是个事儿。”鱼歌音一边回答,一边去端水给她吃药。
“啊?什么情况?小舅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又走了?老爸老妈呢?”舒恬觉得脑袋更懵了。
“前几天啊,因为三姨婆去世回来的,你这发烧莫不是把脑子烧坏了?”鱼歌音把药递给她。舒恬下意识的接过。
“三姨婆?”舒恬无意识的喝水吃药,心里疑惑着,那不是9年前的事情吗?就在14年清明节的前几天,那天半夜老妈接到电话带她过去,灵堂都已经弄好了,不过老人家年纪已经很大了,算的上喜丧,所以倒也没有多少悲伤的情绪。
小舅妈是云省人,结婚后小舅就和小舅妈定居在云省,一年到头的难得回来一次,应该说是没事儿基本不回来。
“对呀,这不是正赶上清明,小姑还说可能就是前几天带你过去,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回来才生病的。”鱼歌音很自然的回道。
“你再睡会儿吧,昨天医生说,今天如果醒了,就不用去输液了,要是今天还不醒,你就得去住院了。”鱼歌音一边说,一边把舒恬按下去躺好。
舒恬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,搞不清状况。不过脑袋昏昏沉沉的,她确实也没什么精力再问话,只好躺下睡觉。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