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嘛,”孙老爹凑过来,眯着眼看,“别看它现在不起眼,根扎得深着呢,最能吸收地力。是好东西。”
沈远山笑道:“老爹说的是。咱们小心伺候着,准能成。”
于是,沈远山负责技术指导,林小荷和陈榆动手。先给黄芪种子泡温水,其他的种子则按着不同的深浅,小心翼翼地撒进整理好的育苗畦里,再薄薄地盖上一层细土。
林小荷干得格外仔细,仿佛那种子里不是未来的药材,而是一个个金疙瘩。她一边撒种,一边低声念叨:“快快长,好好长,长大了好救人…”
陈榆学着她的样子,动作也放得极轻。
撒完种,又细细地浇了一遍水。阳光下,湿润的畦土泛着深褐色的光泽,安静地孕育着希望。
“完事儿了?”林小荷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。
“早着呢,”沈远山指着另一边空着的畦,“那边还得育点板蓝根和甘草。还有些种子,得像种菜似的,点播。”
“啊?还有啊?”林小荷垮了下脸,随即又笑起来,“行吧,多种点,以后咱们药材就更宽裕了。”
忙活了一上午,总算把计划要育苗的种子都妥妥当当地送进了地里。几个人都累得腰酸背痛,但看着那一排排整理得齐齐整整的育苗畦,心里都充满了成就感。
安生早就在小车里睡着了,小脸红扑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