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一片忙乱。太子年仅十五六岁,此刻正蜷缩在床上,面色苍白,地上还有呕吐的痕迹。赵崇明守在床边,见沈远山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"沈太医来了。"他挤出一个笑容,"太子殿下突然腹痛如绞,太医院的药都不见效。"
沈远山行礼后为太子诊脉。脉象弦紧,确实是腹痛之症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注意到太子的指甲微微发青,舌苔呈现不正常的黄色。
"殿下今日可曾食用什么特别的东西?"沈远山问道。
太子虚弱地摇头:"就是...寻常膳食..."
赵崇明插话:"殿下体弱,常有小恙。沈太医可有良方?"
沈远山思索片刻,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瓶:"这是调理脾胃的药丸,请殿下含服一粒。"
太子接过药丸,却在赵崇明的目光示意下,犹豫着没有立即服用。沈远山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"殿下若不信微臣,可请太医院再来诊视。"他平静地说。
"不不,沈太医误会了。"太子连忙将药丸含入口中,"只是...药太苦..."
片刻后,太子的腹痛果然缓解了些。沈远山又开了个温和的调理方子,嘱咐近几日饮食清淡。
离开东宫时,赵崇明亲自送他出来:"沈太医果然医术高明,老夫佩服。"
沈远山不动声色:"大学士过奖。太子殿下年轻体健,稍加调理即可。"
"是啊。"赵崇明意味深长地说,"太子是国之根本,将来继承大统,还需沈太医这样的良医辅佐啊。"
沈远山心中一凛。这话听起来像是拉拢,实则暗含威胁——不顺从太子一派,将来没有好下场。
"微臣只懂医术,不懂朝政。"他谨慎地回答,"无论何时,治病救人都是本分。"
赵崇明眯起眼睛:"好一个'治病救人'。沈太医,宫中不比乡下,有些病能治,有些'病'...最好别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