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陷阱?”徐砚深声音冰冷,“陈景澜惯会玩弄人心,这可能是请君入瓮。”
沈知意眉头紧锁,反复咀嚼着那几句话。“星图已显”可能指他们已经勘测过紫金山地图;“静待心火”则呼应了母亲信中的谜语;而“破局”二字,直指他们眼下被陈景澜封锁、无从下手的困境。对方似乎真的掌握着关键信息。
“但也有可能,”沈知意分析道,“是陈景澜的敌人,或者……是另一股对我们没有敌意,甚至想利用我们去对付陈景澜的势力。”她想起山口由纪,新月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。
“太冒险了。”徐砚深反对,“我们不能让你去赴这种不明不白的约。”
“可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突破口。”沈知意看向他和杜清晏,“我们在南京举步维艰,陈景澜在山上的布置我们一无所知。如果对方真有情报,哪怕只有一部分是真的,对我们都至关重要。”
杜清晏沉思良久,看向徐砚深:“砚深,知意说得有道理。坐困愁城绝非良策。但赴约之事,必须周密安排。”他又看向沈知意,“你不能单独去。我和砚深目前都无法随行,让老刀带人,在茶楼内外做好布置,一有不对,立刻撤离。”
这已是折中之策。徐砚深虽然万般不愿沈知意涉险,但也明白情报的紧要性。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,对老刀吩咐:“做好万全准备,沈小姐少一根头发,我唯你是问。”
老刀肃然应下:“徐团长放心,豁出命去,我也护沈小姐周全。”
事情就此定下。沈知意开始为明日的会面做准备,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徐砚深和杜清晏的伤势在用了顾知远送来的磺胺后,果然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,这至少证明药物本身无害,对方似乎真有几分诚意。但这反而让局面更加扑朔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