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那个标哥的手反向绑着,双脚也被反向捆好,再用两根钢管穿起绳子,两个人把他肚子朝下的放在四脚朝天的军用三个小板凳上,脖子正好卡在两个板凳腿中间。
从旁边一看,整个一个乌龟不动式。
王向前同学很有默契的,拿出自己那把涂抹了痒痒药的隐形刀片,不轻不重的往标哥的皮肤上划了几下。
蔚晴伸手计数,“一,二,三。”
然后,大家伙就看到了一个只有头在不停的,痛苦的转动的黑乌龟。
朱老歪看着标哥的那个惨样,彻底吓破胆,不住的磕头,“好汉饶命,我说,我全说。”
简柏霖开始审问朱老歪。
“朱老歪,我警告你,老实点,从头到尾的说。
你干这行多久了?
你们这个团伙有多少人?
谁是头儿?
一共抓了多少人?都是什么人?被你们抓了的人,都去哪儿了?
你们是怎么运输的?
都一一交代清楚,如有隐瞒,我保证能让你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”
朱老歪忙不迭的点头,“好汉,我交代,我都交代。
我们两口子跟着标哥干了有小十年。
一直给标哥跑外哨,就是负责盯人。
瞅准机会,能直接抓得,我们就直接上手。
不方便直接下手的,就给标哥带个信儿,标哥安排人来协助我们。
这,这么多年都抓了多少人,我,我记不清了,反正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。
标哥是我们前哨抓人的头儿。
还有一个四哥,他是负责接人的。
有多少人,我也不知道,我知道的有三十多个人。
大老板是谁,我不认识。我只知道,他是个和尚。
不,不过,最近抓的人,我都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