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清晰地落在枫若雪的心尖上。

只有简单的两个字。

“夫人，”

她的语调平稳，甚至没有什么起伏，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，

“乖。”

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，没有强制性的命令，甚至没有具体的指示。

就只是这一个字——“乖”。

像一道温和却坚定的指令，又像是一句带着魔力的咒语。

枫若雪所有积攒的烦躁、不甘和挫败感，在这个字面前，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，瞬间开始消融。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，鼻尖有些发酸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被全然理解和包容后，想要依赖和顺从的冲动。

她看着苏瑶近在咫尺的、平静无波的脸庞，那双眼睛里映着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，却没有任何责备，只有沉静的等待和……信任？

她吸了吸鼻子，刚刚还紧绷着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咪，小声地、带着点鼻音应道：
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