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委屈、压力、恐惧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而出!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,却又被她倔强地忍住。
“容……烬……”她喃喃出声,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容烬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瞬,他已出现在苏棠面前,无视了旁边雪霁瞬间紧绷的气息、墨鸦青鸾的警惕、以及阿影和蛇影卫狂热的跪拜。
冰冷的、带着强大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苏棠笼罩。
他伸出手,骨节分明、带着玉石般冷感的手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,轻轻抚上苏棠苍白的脸颊,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“哭什么?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冰冷,却似乎放柔了一丝丝。
“本君不是醒了么?区区蝼蚁,也敢伤你?”
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苏棠略显虚弱的身体,尤其在感知到她消耗巨大的精神力和那五百毫升血液的损耗时,金瞳中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!周围的温度瞬间又下降了几度!
“我……没哭!”苏棠吸了吸鼻子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瞪着他,带着点控诉,“你怎么才醒!再晚点,他们就要吸干我的血了!”
容烬看着她强撑的倔强模样,心头那股焚天的怒火奇异地被抚平了一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……怜惜。
他冷哼一声,长臂一伸,霸道地将苏棠揽入怀中,用宽大的玄色袍袖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,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和冰冷的罡风。
“有本君在,谁敢?”他低头,下巴抵在苏棠柔软的发顶,冰冷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,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峡谷上空,“从今日起,她的血,她的命,皆为本君所有。觊觎者……”
他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生,金瞳中杀意凛然:
“形神俱灭!”
宣告完毕,容烬不再理会下方反应,低头看向怀中的苏棠,语气不容置疑:“此地污秽,跟我回去。”
“等等!”苏棠从他怀里挣扎着探出头,虽然脸色苍白,眼神却异常明亮,“血擂!还有五支血!规则是我定的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容烬眉头微蹙,显然对这种“抛头露面”的事情极度不悦,但看着苏棠眼中那份坚持和……一丝狡黠?
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,算是默许。
苏棠深吸一口气,从容烬的庇护中站直身体,虽然依旧虚弱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她看向下方那些被容烬雷霆手段震慑得如同鹌鹑的觊觎者,声音清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五支净血,悬赏已兑一支,余四支!”
“血擂规则不变!地点不变!”
“但——”她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如刀,“鉴于某些人煽风点火、制造混乱、妄图浑水摸鱼的行径……”
她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刺向混乱战场边缘某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——那里,一个伪装成普通散修的身影正试图悄悄后退!
“秦墨!或者叫你暗阁的‘画皮师’?”苏棠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。
“你以为藏头露尾,就没人知道是你点起这把贪婪业火,又试图引爆混乱吗?!”
被点名的身影猛地一僵!
“既然你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