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好久。

小女孩哽咽的抬起头，红肿的眼睛让他莫名的揪心。

“大橙子，是我害死了奶奶。”

少年的心神猛的一颤，他张了张嘴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大...橙子，我...不是...故意的。我只是看那个小葫芦很好看。”

“啊...呜呜呜~”

看着又痛哭起来的女孩他有些手足无措，他学着妈妈的样子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。

“嗷嗷睡觉觉，老虎戴着个烂帽帽~”

抽泣声渐渐变小，怀里的少女难得的安静下来。

后来那个长长的木头盒子消失不见，一起消失的还有像是棒棒糖的假花。

他以为此事过后一切都会恢复平日的状态。

确实如他所想，除了常年不在家的程叔在家留了一段时间外好像没什么变化。

仔细想想其实还是有的，秋秋姐似乎变得的沉默寡言了。

程叔和阿姨好像没少安慰过，可似乎不顶什么用。

阿姨曾找过他，让他多带着秋秋姐多出去玩玩。

这可难倒了他，平时都是秋秋姐带着他。不过他还是答应下来。

秋秋姐变得不爱出去玩，那他便在家陪着她。

大多时候两人都是静静的坐着，秋秋姐的眼神似乎变的不一样了。

按照动画里的设定，这应该叫眼神里没有光。可他也不能拿手电筒照进去。妈妈说这样会瞎的。

他也只好陪着。

大半年过去了。

这天秋秋姐突然找他，这让他很意外。

原来是秋秋姐要走了，程叔要带着她们母女去工作的地方。也算是散心。

他不懂什么叫散心，他只知道自己可能要少了一个玩伴。他虽然不舍但这些事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决定的。

秋秋姐塞给他一张纸，那是一个很长的数字，长到他背不下来。

不过没关系，妈妈说只要好好学习这些总归是能背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