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局观察员滚蛋的消息,像一阵掺了兴奋剂的春风,瞬间唤醒了彦穗穗体内每一个沉睡的“搞事”细胞。
对她而言,这意味着她可以彻底撕下“战术”的遮羞布,将“我就是乐子本身”打在公屏上!
对俞宏来说,这意味着他可以更加明目张胆、理直气壮地纵容身边这个疯批,不必再分神去考虑“评估报告”上那帮老古板的脸色。
总之就一句话:可以撒开欢了!让道德的枷锁见鬼去吧,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(和路上的所有乐子)!
书院的日子依旧在继续,只是某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。
这日,琴艺课上,夫子抚完一曲《高山流水》,捻着那几根稀疏的胡子,摆出世外高人的姿态问道:“可有哪位学子,能品评一二?”
众学子大多垂首,或苦思冥想,或不敢献丑。
祝英台琴艺不俗,正欲开口,却听身旁的“银心”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“嘀咕”:
“这曲子……听着怎么有点像我们乡下办喜事时,村口王瞎子拉的《百鸟朝凤》跑调版?调子好像还窜到《十八摸》那边去了? 夫子,您这琴弦是不是该调调了?音准有点感人啊。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,如同点燃了导火索,讲堂内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、此起彼伏的闷笑和咳嗽声。
夫子的脸色瞬间如同调色盘,从青到白再到红,气得胡子直抖:“竖子无知!安敢妄评圣贤之音!”
祝英台赶紧扯了扯彦穗穗的袖子,低声道:“银心,休得胡言!”
彦穗穗立刻换上惶恐又无辜的表情,躬身道:“夫子恕罪,小的粗鄙,不懂雅乐,只是……只是听着觉得热闹,像要开席了,顺口一说。” 语气诚恳,眼神却瞟向一旁端坐的俞宏,带着明晃晃的挑衅——“看我,敢拆夫子的台,厉害吧?快夸我!顺便帮我兜着!”
俞宏接收到她孩子气的炫耀和甩锅信号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。
他并未出声维护,也未指责,只是在夫子怒气冲冲地看过来时,平静地开口,将话题引向了琴曲的意境与指法,言辞精辟,引经据典,瞬间化解了尴尬,也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彦穗穗的“胡言乱语”上拉了回来。
既纵容了她的小捣乱,又顺手替她收拾了烂摊子。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(并想点个赞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