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明白!”
姜永辉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立刻打开了那份秘密账户的流水记录。
这份流水记录长达四十多页,密密麻麻的数字从眼前铺展开来,时间跨度长达七年,涉及的资金总额竟然超过七千万。
每一笔资金的进出都有标注,但标注的内容都很模糊,有的写着“基建款”,有的写着“装备费”,有的干脆只有一个日期和一个数字,什么说明都没有。
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,一页一页地翻阅这份流水,用红笔将所有标注模糊、金额较大的交易圈了出来。
当他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,目光忽然停在了一笔交易上。
这是一笔三百万的支出,发生在三年前的五月,备注栏里只写了三个字,“省费用”。
收款方的公司注册地不在溪山,而在京城,而且这个公司他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姜永辉盯着这一条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贺磊的号码,“贺磊,帮我查一家公司,名称我发给你,重点查它的注册信息、股东背景和近五年的资金流水,这条线索加急,走内部通道,结果直接报我,注意保密。”
放下电话,他又重新将流水从头到尾翻了一遍,将所有备注栏里出现“省”、“省里”、“上级”等字眼的交易全部标了出来。
这样的交易一共有十七笔,时间跨度从四年前到一年前,金额从五十万到五百万不等,总额超过三千八百万。
每一笔的收款方都是不同的公司,但这些公司有一个共同特点,注册地都不在溪山省,有的在京城,有的在邻近省份的省会城市,而且全部是在收到款项后的一年内注销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走账,这是有计划、有组织的行贿受贿。
姜永辉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胡须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问题:这条线,最终流向了哪里?又指向了谁?
他虽然知道最终结果,但具体细节却没有记那么清楚。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一早,贺磊亲自来找他汇报情况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姜厅,这家公司注册于四年前,注销于两年前,存续期间只有这一笔业务,公司的法人是一个六十五岁的农村妇女叫谢兰花,身份证地址在溪山省最偏远的一个山区县,显然是一个被冒用身份的马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