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辰长老答道:“这风水格局本是护佑后世子孙,周朝享国八百年,已是夺天地之造化。”
“然而世间哪有不灭的王朝,最终被秦国取代,也是天命使然。”
周室虽亡,这处风水却未曾彻底消散。
它失去了庇护的目标,便将原本应惠及后人的气运,归于自身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洛玄点头:“也就是说,即便墓中有异物,也不是凶煞之物,而是神灵一类?”
若是神灵,只要不冒犯,未必会与人为敌。
即便真有冲突,天地之间,也总会留有一线生机。
而金算子,正是擅长在绝境中寻得生路之人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了辰长老转头看向鹏鸽哨:“你已入门,天星风水术正是我师弟所精,你可多多向他求教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
鹏鸽哨如今已正式拜入摸金一脉,金算子也就无需再有所保留,日后将倾囊相授。
“哈哈。”
陈雨楼朗声一笑:“如今,摸金、搬山、卸岭三大门派齐聚。”
“若连我们也都束手无策,恐怕这世上再无人敢动此墓。”
这般盛况,几百年来尚属首次。
不论西周三母墓有多凶险,他们都已有决心,下墓一探。
“这位,便是卸岭魁首,陈雨楼陈总把头。”
了辰长老久闻其名,知他在三湘一带广行善事,赈济灾民,心中早有好感。
“了尘前辈。”
陈雨楼自幼便听父亲讲述摸金校尉的传奇故事,一直心生敬仰。
今日得见高人,自然欣喜万分。
“陈总把头心怀慈悲,救济百姓,实在难得。”了辰长老点头赞许。陈雨楼虽然向来爱惜名声,此时也不禁有些羞赧:“不过是尽些微薄之力。”
“这墓葬乃是西周三母之冢。”
“按理说,不该打扰她们安宁。”
西周三母皆是贤德之人,挖掘她们的墓穴,道义上确实站不住脚。
“可这处风水已遭破坏,三条龙脉交汇,地气与灵脉皆被此格局所夺。”
了辰长老叹息道:“若三母泉下有灵,恐怕也难以安息。”
“长老,我们此次下墓,只为寻找龙骨天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