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虚中期!
我的妈呀!
这都是什么怪物?!
弟子们腿肚子转筋,“噗通”“噗通”跪了一地。
化神后期的宗主在人家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啊!
他们本来还觉得宗主联手天下无敌,现在才知道,人家身后站着一群帝境大能!
这疯子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!
凌虚子和骨幽老鬼却像没看见似的,对着器无极几人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转头就各司其职去了。
凌虚子拿起调度盘,蹲在轨道边研究时刻表,一脸认真。
骨幽老鬼背着手,沿着站台巡查,督促骨傀们摆路障,像模像样。
两宗弟子看得嘴角直抽。
宗主……还真干上了?
陈狗剩可没心思管他们震不震惊。
他跑到器无极身边,拉着他的袖子,指着盘旋的轨道,满脸兴奋。
“器爷爷!你看!小火车轨道!”
“我们把它修好好不好?修好了大家都能坐!”
器无极低头看着他,眼神温和。
“好,院长。”
“这是器宗的上古飞车轨道,结构我熟。修起来不难,两天就能通车。”
“太好了!”陈狗剩拍着手蹦得老高,“要彩色的车厢!每节都要画小兔子!”
“没问题。”器无极点头,“我带石锤和四象兽过来,再调些器宗残魂工人,很快就能修好。”
丹辰也笑着上前:“我负责给车厢上色,保证小朋友们喜欢。”
骨殇声音低沉:“我去加固轨道基座。”
苏绣娘浅浅一笑:“我给座椅缝软垫,再做些窗帘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分工明确,像是干了无数次一样熟练。
两宗弟子跪在地上,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半步大乘的大帝,负责修火车?
丹道帝尊,负责刷油漆?
骨族先帝,负责搬砖?
炼虚中期的针道供奉,负责缝坐垫?
这世界……疯了吗?
玄阳真人提着拖把走过来,看着他们一脸世界观崩塌的样子,叹了口气,拍了拍最前面一个弟子的肩膀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在院长身边,啥事儿都能发生。”
“起来吧,别跪着了,等会儿该安排你们搬零件了。”
那弟子嘴角抽了抽,想哭又不敢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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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零件?
他们可是来夺上古传承的啊!
怎么就成搬砖的了?
陈狗剩可没忘了这群弟子。
他挥了挥手,对着两宗弟子喊:
“都别愣着!过来干活!”
“搬零件、擦轨道、捡垃圾,管饭,晚上发糖豆!”
弟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跑?
跑是不可能跑的。
一群帝境大能在这儿站着,跑一步就得被拍死。
干吧。
至少还能混颗糖豆吃。
众弟子垂头丧气地站起身,捡起地上的工具,开始老老实实干起活来。
擦轨道的擦轨道,搬零件的搬零件,清理碎石的清理碎石。
一时间,整个峡谷里热火朝天。
叮叮当当的敲击声,混杂着说话声,热闹得像真正的施工现场。
陈狗剩背着手,在轨道边来回晃。
时不时指点两句。
“这里要垫平!不然火车晃!”
“那边的杂草拔了!挡路!”
凌虚子拿着调度盘跟在后面,认认真真记着。
骨幽老鬼在旁边安排骨傀干活,一丝不苟。
苏婉清站在站台入口,摆了个小桌子,开始用彩纸剪车票。
骨煞举着警示杆,在轨道边来回巡逻。
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玄阳真人靠在一块大石头上,看着眼前的景象,咂了咂嘴。
好家伙。
这才多大功夫,一个上古飞车遗址,就变成火车站了。
他正寻思着,等会儿通车了,自己要不要也坐一圈试试。
就在这时。
嗡——
峡谷深处的隧道里,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。
轰隆。
轰隆。
轰隆。
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,正在轨道上飞速行驶。
轨道微微震颤,铜轨接缝处泛起幽蓝的灵光,像是被某种力量激活了。
正在干活的众人都停了下来,望向隧道深处。
器无极眉头微蹙。
“不对。”
“这条轨道早就废弃了,飞车都毁了,怎么会有行驶声?”
骨殇六臂微紧,看向隧道口,魂火微微跳动。
“有东西过来了。”
“气息……至少炼虚初期。”
丹辰的九色丹火也微微涨高,神色凝重。
两宗弟子们脸都白了。
炼虚期?
又来?
玄阳真人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拖把差点掉了。
我的妈呀。
刚摆平两个化神后期宗主,又蹦出来个炼虚期的东西?
这地底下到底藏了多少老怪物?
轰隆声越来越近。
隧道深处,亮起了两道昏黄的光。
像两只眼睛,在黑暗里越来越大。
风声伴着车轮碾压轨道的哐当声,呼啸着扑面而来。
陈狗剩却眼睛刷地亮了。
他往前跑了两步,扒着轨道边的栏杆,使劲往隧道里瞅。
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“哇!”
“小火车!”
“真的有小火车开过来了!”
他挥着胳膊,蹦得老高。
“停车!停车呀!”
“我们要坐车!”
昏黄的灯光越来越近。
哐当。
哐当。
一列青铜色的古老飞车,从隧道里缓缓驶了出来。
车身布满铜锈,车窗裂了大半,车头刻着模糊的器宗纹路。
车厢里,隐隐约约站着几道身影。
个个身披重甲,手持兵刃,眼眶里泛着幽绿的鬼火。
炼虚初期的威压,从车身上铺天盖地压了过来。
是器宗当年的护车傀儡。
万年过去,它们居然还在执行巡逻指令。
飞车停在了站台前。
车门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。
为首的一尊傀儡迈步走了下来。
三丈高的身躯,玄铁重甲,手里握着一柄长长的信号旗。
它眼眶里的幽绿鬼火闪了闪,看向陈狗剩。
机械的声音响起,沙哑刺耳。
“无票者……不得登车……”
玄阳真人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炼虚期护车傀儡!
完了。
这下又要打起来了。
陈狗剩却一点都不怕。
他伸手从苏婉清的桌子上,拿起一张刚剪好的兔子车票,举得高高的。
“有票!”
“你看!兔子车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