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犬的哀嚎，只会浪费他的时间。

他的目光，再次落回刘倩身上。

这个他曾经真心喜欢过，却也带给他最大羞辱的女人。
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
距离刘倩很近。

近到能看清她眼睫毛上沾染的泪珠，能看清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的苍白和慌乱。

刘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眼神躲闪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林凡笑了。

不是开心的笑，也不是嘲讽的笑。

而是一种带着冰冷距离感的，近乎怜悯的笑。

他微微俯身，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的音量，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
“现在……”

“看清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？”

这句话，如同原景重现！

一字不差，正是几个小时前，在咖啡厅里，刘倩甩给他那句冰冷刺骨的结束语！

此刻，被林凡原封不动地，还给了她！

轰！！！

刘倩如遭雷击！

浑身剧烈地一颤，脸色瞬间惨白到极致！

这句话，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在了她的灵魂上！

差距……

原来，真正的差距在这里！

不是她和林凡的差距。

而是她和能够随手挥霍近四十万的林凡之间的，云泥之别！

她之前所有的优越感，所有对林凡的嫌弃和贬低，在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，狠狠回刺在她自己心上！

痛！

钻心的痛！

看着刘倩那副摇摇欲坠，仿佛随时会崩溃的样子，林凡心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
路是她自己选的。

羞辱人的话，是她自己说的。

这一切，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
他顿了顿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刘倩手腕上那款还没来得及摘下的、八万八的Love手镯（试戴样货），又扫过旁边脸色铁青、拳头紧握的张超。

然后，他轻轻提了提手中那个装着三十八万八千元手镯的Cartier礼袋。

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
“哦，对了。”

他语气轻描淡写，却像最后一把撒在伤口上的盐。

“别误会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他晃了晃手中的礼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