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心中窃喜,顺势将半边身子倚在熠的肩头。指尖不着痕迹地攥住对方衣角,发梢若有似无地擦过熠的颈侧。
"可能……还得缓一缓。"他低声嘟囔着,借着姿势遮掩微微发烫的耳尖。
不远处,卡卡西抱着手臂,死鱼眼冷冷地盯着带土那只据说“受伤”的脚,声音像是结了冰:“需要我用医疗忍术帮你仔细检查一下吗?带土。”
他的语气让带土后背一凉。
而波风水门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,脸上带着无比温和的笑容,非但没有揭穿,反而柔声说:“熠,那就麻烦你送带土去医疗班看看吧。同伴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熠感受着身上几乎挂成一个挂件的带土,又看了看明显在睁眼说瞎话的水门老师,以及旁边散发着寒气的卡卡西,忽然觉得,自己决定改变应对策略的这个选择,似乎打开了一个不得了的潘多拉魔盒。
就在他思考着该如何“妥善”处理身上这个大型挂件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。
“熠。”
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,他手里拿着一卷看起来相当古老复杂的卷轴,目光平静地落在熠脸上,完全无视了正黏在熠身上的带土。
带土立刻警惕地抬起头,像护食的小动物一样瞪着卡卡西:“喂!卡卡西!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吗!”
卡卡西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,只是将卷轴在熠面前展开,指着其中一处绘制极其繁复的封印术式,用那种略带困扰和认真的语气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