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,
鹏城韦露家,
韦红给女儿准备了几套被子,还有一张银行卡,里面的钱定期五年。
“这张银行卡你别让女婿知道,就当没有这卡,
他是个大学看上,福利好工资稳定,工作时间短,你们的日子不会差,
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咱们不能一点余地都不留,
这卡是应急的,你把它收好。”
韦露点头,把卡攥在手心,鼻子酸酸的:
“妈,我会把日子过好的,你别担心。”
“你在大学里当会计挺好,我这边太累了,你得把身体养好了,赶紧生个孩子,
女婿说得对,女人太辛苦了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好…”韦露哽咽,这两年,她的性子没那么软弱了,
这个裴教授比她大7-8岁,追了她快半年,谈对象后他们发展迅速,很快就谈婚论嫁了。
为露想到裴轻勋对她体贴入微的细节,心底如灌了蜜糖,甜甜的。
以前那个对象是冲着她是独生女,把她当生育工具,才要娶她的。
裴轻勋不一样,他家里条件比自家好,什么都不缺,肯定是冲她这个人来的。
“两个人一起生活,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,相互体谅一下就过去了。
受了委屈一定要回家说,不然婆家人以为你没靠山,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人。”韦红念叨着,边给女儿收拾东西。
她们跟亲戚走得不近,办酒席就只请工厂的几个人,加上李彩莲夫妻,女方家不到两桌人,
男方家那边在京市,父母是做研究工作的联系不上,只请了同事。
“你跟轻勋回家,得多看少说话,感受一下他们的态度,
妈总觉得有点不对,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按理像他这样的条件,早该结婚了。”韦红摇摇头,眉心紧拧着。
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