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楚千澜的手指都在颤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企业经营哪有那么容易?供应链多元化、风险预案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要投入多少资金、多少精力?”
“你跟我讲企业运营?”楚千澜挑眉,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。
他虽然不负责各公司的日常运营,但作为龙国首富,这方面经验总比对方一个政府官员强多了。”
江副省长轻咳一声,阻止准备继续争辩的商务厅厅长。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企业经营的难处和风险防控的重要性,都有道理,但现在不是争高下的时候。”
他转头看向楚千澜,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:“楚总,我知道你是真心为龙国科技企业的长远发展着想,但民生问题迫在眉睫,那些员工背后是近万个家庭,真要是失业潮爆发,社会稳定都会受影响。”
楚千澜指尖的敲击声骤然停顿,眸色沉静如深潭,却未再直接反驳。
他自然清楚近万个家庭背后的民生重量,但退让的代价,却是星源探索的根基受损。
“江省长,在不严重危及公司利益的情况下,我们会考虑民生,但现在这种情况,我们也别无选择。问题的关键在扶桑国法院,只有他们解决问题的源头,双方才有谈下去的基础。”
江副省长脸上的恳切渐渐凝固,他能听出楚千澜话里坚决的态度,却仍不愿放弃最后一丝斡旋的可能。
“楚总,我明白你的顾虑,但扶桑那边的流程确实需要时间。二十天的期限已经是我们通过外交渠道争取到的最短时间,再压缩几乎不可能。”
楚千澜却不为所动,“两天也罢,二十天也罢,扶桑国什么时候撤销判决,我这边就什么时候与对方正式谈判。扶桑国几个行业都受到影响,他们都不担心,你们何必为了几家公司而焦急。